张守元闭了闭眼,眼底全是痛色。
陈不凡却只是看着先生。
“你们这些人,永远喜欢说冠冕堂皇的大话。”
先生笑而不语。
“不凡。”
张守元下意识开口。
陈不凡没有理会。
他看着通讯画面里的先生。
“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本来就命薄。”
“本来就无人问津。”
“本来就该死。”
“所以你们拿得理直气壮。”
他抬眼,目光像刀。
“那我问你。”
“你原来的身体死了,你为什么不认命?”
先生脸上的笑意没变。
陈不凡继续道:
“陈道远的妻子寿尽,你不认。”
“陈道远的身死,你不认。”
“轮到别人,你们就说他们本来就活不了多久。”
“怎么?”
“命薄的人就该认命。”
“你们就可以改命?”
春秋台里,红灯微微一颤。
先生看着陈不凡,轻声笑了。
“很好。”
“不凡。”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陈道衡。”
陈不凡道:
“别拿我父亲来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