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惊扰亡者。”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福伯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
不多。不少。
连眼眶发红的程度,都像提前量过。
不愧是在秦家待了二十几年的老管家。
“死人不怕惊扰。”
陈不凡继续道:
“活人才怕。”
两人的目光短暂碰了一下。
福伯很快低下头。
“陈先生说得是。”
说完,他侧身让开。
灵堂就在前方。
秦正丰躺在灵堂正中的灵床上。
床下摆着制冷设备。
两侧放着冰盆。
身上的寿衣穿得整整齐齐。
按照秦家规矩,要在祖宅停尸七日。
净身。
换寿衣。
点长明灯。
守夜。
吊唁。
第七日才正式封棺出殡。
今天只是第一天。
长明灯尚未点燃。
招魂幡也还没有完全立好。
可秦正丰的尸体,已经比视频里又瘦了一圈。
寿衣胸口彻底空了下去。
肋骨轮廓清晰地顶着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