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发高烧,是福伯整夜守在床边。”
“读书时候,也是他去接我。”
“父亲去世以后,秦家内部有人不想让我进公司。”
“也是福伯一直护着我。”
罗天成挑了挑眉。
“这么忠心?”
“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秦若雪道:
“秦家就是他的家。”
陈不凡忽然问:
“秦家这些年死去的人。”
“白事都是他负责?”
秦若雪怔了一下。
随后点头。
“基本都是。”
“我父亲的。”
“二叔家大哥的。”
“还有几位旁系长辈。”
“都是福伯操办。”
陈不凡看向福伯。
此时,福伯正蹲在灵床尾部。
他从一个旧木盒里取出一叠纸钱。
只是用拇指一捻,便准确抽出四十九张,平整地压在灵床下面。
罗天成压低声音。
“活人死人一把抓。”
“你们家这管家,管得够宽啊。”
秦若雪有些许不悦。
“什么意思?”
罗天成摊了摊手。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觉得这老爷子业务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