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这老爷子业务挺熟。”
秦若雪看向福伯。
那个陪她长大的老人正替秦正丰调整枕头。
动作小心。
神情悲伤。
怎么看,都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福伯是我的亲人。”
白事继续布置。
秦家前院明明十分宽敞。
灵床原本可以放在白棚正中。
可福伯却让人向右挪了半米。
随后又把供桌向左侧调整。
棺材还没有启用,暂时摆在灵堂后方。
调整完后。
秦正丰的灵床,祖祠侧门和那顶黑色帐篷,连成了一条线。
尸体脚尖。
正对黑棺所在的位置。
罗天成站在灵床边,顺着方向看过去,用手比划了一下。
越看越不对。
“谁定的位置?”
秦若雪道:
“福伯。”
“他说前院要留出亲友吊唁的通道。”
罗天成抬头扫了一圈。
秦家前院宽得别说吊唁。
搭个戏台再摆几十桌都够。
“你们这院子停直升机都不挤。”
“还缺半米吊唁通道?”
秦若雪也察觉到不对。
她转头看向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