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卷进了灵堂。
从黑棺上方擦过去。
白成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大早上收拾遗物的时候。”
“没找到。”
陈不凡抬眼。
“只有祠堂钥匙没找到?”
“嗯。”
白成迟疑着点头。
“其他东西都在。”
手机。钱包。衣服。钥匙串。都在。
唯独那把单独保管的祠堂钥匙没了。
空气安静下来。
一个白氏族谱保管人,死前七天整夜失眠,连续半夜进入祖祠,随后突然死亡。
而他死后。
唯一不见的东西偏偏是打开族谱的钥匙。
罗天成将手中把玩的雷击木手串又带了回去。
“看来这两天。。。。。。”
他扫了一眼灵堂。
“不只是咱们在等白怀山下葬。。。。。。”
陈不凡看向那口黑棺。
“嗯,还有其他人。”
风从院门灌进来。
供桌上的烛火,忽然同时往堂屋深处偏了一下。
而遗像里的白怀山仍旧笑着,静静看着他们。
当天晚上。
陈不凡几人没有离开槐溪村。
白家虽然不愿让他们碰祖坟,却也没真的把人赶走。
林晚晴便让当地民警出面,只说陈不凡和罗天成是省里请来协助调查异常死亡的民俗顾问,对各地白事、祖坟和一些特殊民俗比较熟。
乔小满则很自然地成了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