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满则很自然地成了助手。
白家几个老人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
可听说他们不动棺、不碰尸体,也不进祖坟,只留下来看看灵堂有没有别的问题,最终还是默认了。
甚至白成还主动收拾出隔壁两间空屋。
“晚上要是累了,就去那边歇。”
陈不凡点了点头。
“今晚我们守一会儿。”
白成听见“守”这个字,明显松了口气。
“那……麻烦几位先生了。”
乔小满站在后面。
听见“先生”两个字,下意识挺了挺腰。
等人走远以后,她才压低声音。
“陈老大。”
“我现在也算先生?”
罗天成瞥了她一眼。
“你最多算先生旁边拎包的。”
“滚。”
不过到了晚上,情况便复杂了起来。
第一件事出现在晚上九点多。
当时林晚晴正在和当地民警核对相关情况。
乔小满坐在灵堂外面的矮凳上,刚拆开一包薯片。
旁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水哪来的?”
乔小满扭头。
地上多了一个脚印,湿的,很显眼,就落在黑棺左侧。
她愣了一下。
今晚没下雨。
院子也是干的。
白家人进灵堂前。
鞋底都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