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你。”
“我这一把年纪,跑几千里路,就为了把你送进科举场。”
张士衡说道。
“那您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
“我在半道上被阁老府的人接走,差点还以为是绑票的呢……”
张文渊嬉皮笑脸的说道。
“孽障你胡说什么!”
张士衡瞪了他一眼,沉声道:
“这是你二叔祖府上。”
“你当还是清河镇,跟那帮泼皮乱开玩笑似得。”
“哦哦哦。”
张文渊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嘛。”
随后,两人重新坐下。
张文渊先问了家里的情况。
母亲周氏身体如何,姐姐张婉君如何,牙刷铺子生意如何。
张士衡随口答了,只道都好。
张文渊点了点头,随即又道:
“对了爹。”
“您不知道,我们来京城这一路发生了多少事。”
“多亏了砚明,我们之前到了淮安府,差点叫鞑子围了。”
“还好董团练刚好带人路过,救了我们,当时那个鞑子头目还想跑,砚明一箭就把他射下马来了,我去,那叫一个准啊。”
张文渊说得眉飞色舞。
张士衡却越听眉头越紧,忙看向他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
张文渊把手一摆,开口说道:
“我没伤着。”
“就是有几个镖师兄弟死了,镖头崔五也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