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几个镖师兄弟死了,镖头崔五也伤得不轻。”
“砚明跟那鞑子头目交手的时候,擦破了点皮,不过倒是不重。”
“那就好。”
张士衡点了点头,嘱咐道:
“你也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做事该稳当点了。”
“别什么都往前冲,听到了吗?”
“啊啊,听到了。”
张文渊嘴上不耐烦的应着,心里却是暖暖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他到底没忍住,把憋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道:
“不过,爹,您老可真能瞒啊。”
“张阁老是我二叔祖这事,我长这么大,您愣是半个字都没提过。”
“我那时候听张道陵伯父一说,还以为我家祖坟冒青烟了呢。”
张士衡闻言,叹了口气道:
“我瞒你,自然有瞒你的道理。”
“你爷爷当年从江陵分出来,就是因为些家族间的事,不想再跟本家多来往。”
“我们这一支在读书上没什么天赋,也不想攀什么高枝。”
“想着你安安生生过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那现在为什么又让我认了?”
张文渊纳闷道。
“不是我想让你认。”
“是你二叔祖先让人来找你的。”
张士衡说完,语气有些复杂。
既有无奈,也有对儿子的殷切期盼。
原本他是真想着,张文渊能考个举人,守住家业就行。
可没想到,他才十六岁,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乡试都已经过了,那会试,自己就再推他一把,让他再往上走一步又如何?
自己一辈子已经蹉跎过去了,总不能,让他也一样守着清河镇那点家业,过一辈子吧?
“好吧。”
张文渊听出来了,没再追问,想了想,又打听道:
“我听说,爹你跟二叔祖已经见过面了。”
“二叔祖脾气怎么样?不会很凶吧?我见他之前用不用先准备点啥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