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祖脾气怎么样?不会很凶吧?我见他之前用不用先准备点啥礼物啊?”
张士衡被他问笑了,摇头道:
“不用。”
“你二叔祖不兴这些虚礼。”
“不过,他对后辈管教极严,尤其是读书和做学问上的事。”
“你等会儿好好说话,千万别耍贫嘴。”
“啥?”
“我最怕被人管着了。”
张文渊顿时打起退堂鼓,立马道:
“那,那要不我还是回去找砚明他们算了。”
张士衡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
“你敢!”
父子两人正闹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下一刻,书房门就被推开,只见,张道陵先一步进来,侧身站到门边。
紧接着,一个清瘦高挑的中年人迈步进来。
他身穿一件藏蓝道袍,头上只用一根竹簪束发,腰间连佩玉都没有。
可他一进来,整个书房都仿佛安静了。
咕咚!
张文渊咽了一口唾沫,慌忙起身,还没开口。
却见张士衡已经先一步行礼,口称:
“叔父早。”
唰!
张文渊脑子一白,赶紧跟着作揖,嘴里结结巴巴的喊道:
“二…二二二叔祖。”
“嗯。”
张阁老点了点头。
目光在张文渊身上停了片刻,先对张士衡问道:
“士衡,这就是令郎文渊吧?”
“回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