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他这个当岳父的亲自到王家去提,王砚明当场应下,说这门亲事他等了很多年了。
“他说,张家的恩情,他记一辈子。”
张士衡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点感慨,道:
“这孩子,重情义。”
张阁老听完,点了点头道:
“不错,知恩图报。”
“人若有才,可用,人若有才且不忘恩,方可托大事。”
“王砚明,属于后者。”
轰!
张文渊顿时心潮起伏。
二叔祖这话,倒是比夸他一百句都重。
他忍不住想,这话要是让砚明听见了,他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也就是笑笑,说一句阁老过誉了。
想到这儿,他自己确是先笑了。
“笑什么?”
张阁老见状问道。
“没…没什么。”
张文渊赶紧敛了神色,认真的回道:
“我就是替砚明高兴。”
“二叔祖这么夸他,要是他知道了肯定高兴。”
“哦。”
张阁老回了一声,却没有接这个话。
而是转头对张道陵说道:
“道陵,你把我写的那几页会试心得取来。”
“抄一份择日给王砚明送去。”
“是。”
张道陵躬身应道。
张阁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