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提醒道:
“不要用张府的名帖。”
“也不要提这是谁送的。”
“只说是同乡长辈的一点心意。”
“侄儿明白。”
张道陵笑着说道:
“王砚明现在最怕的,就是让人知道他和张府有来往。”
张文渊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不能明说?”
“砚明又不是外人,他…”
“正因为不是外人,才更不能说。”
张阁老打断了他,说道:
“这心得若冠了张府之名,就是催命符。”
“若只是无名之物,他翻烂了也没人过问。”
“等他考完了,自然知道是谁送的。”
“好吧。”
张文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心里暗想,这京城果然不是金陵,连送几页纸都得藏着掖着。
张阁老想了想,看向张文渊道:
“文渊,这几日你便留在府里吧。”
“会试前这段光景,我亲自看看你的功课。”
“啊?”
张文渊下意识的看向张士衡。
张士衡一个眼神瞪过来,他赶紧低头道:
“侄孙没意见。”
“都听二叔祖安排。”
“好。”
“道陵,你把东厢房的静室收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