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王砚明几人已经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就连一向稳重的李俊都忍不住道:
“诸位,大家都是读书人。”
“不管是南还是北,你们说话这么脏,是否有失读书人体统?”
“难道你们在书院的时候,先生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虽然人数上陡然处于劣势了。
但是曹豹不仅不怕,反倒往前踱了一步,看向李俊道:
“脏?”
“哪句脏了?”
“我等哪句不是实话?”
“你们南方士子写文章专讲对仗工整,可有没有一句话能叫今上看着不犯困的?”
另外几名北方士子又阴阳怪气了几句,正落入众人耳中,顿时把南方士子们憋得更狠。
不远处。
裘文度和罗万化也过来了。
眼见冲突越来越大,裘文度先拱手,打了个圆场道:
“兄台若论文章,我们大可以文章说话,何必满口南南北北,伤了读书人的和气。”
“大家都是大梁的士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就行。”
罗万化没搭腔,只站在一旁。
目光在曹豹和韩思睿几人之间走了一圈,有些犹豫。
他虽然籍贯在四川,但按榜单划分,也属于南方士子,不过,这时候不知道该不该下场。
曹豹闻言,一眼就认出了裘文度,当场就要杀他威风道:
“说话的是江西的裘文度吧?”
“你们江西人更别提了,南不南北不北,只会修河。”
“会试考的是经天纬地,你挖沟的去坐河提工匠那一桌。”
唰!
裘文度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