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南士这边终于再也坐不住了,接连出战。
陈文焕先讲了江南水利之精,结果,却被孙廷璧以水利非独南人能懂挡回。
汪显祖不服气,又讲了两淮盐政。
结果被陈洛以盐政败坏,皆因南士包庇,当场拆掉资格。
周慕白急了,站起来讲了一段词章之盛,被刘昂一句会写词的人来会试做什么,去青楼画舫填词就行,噎得面红耳赤。
随即。
裘文度,顾宪之,杨维真几人也轮番上场。
谁知,连着几轮下来,南士这边始终无人能正面回应你的学问能为朝廷做什么这个核心问题。
一时间。
北方士子起哄声越来越大。
曹豹站在台阶上,忍不住嘲笑道:
“南人无人矣!”
满场南方士子,一片死寂。
不过。
就在南士即将集体折戟的当口,王砚明从台阶下第二排缓步走了出来。
一直到台阶前才停下,先朝魏允中拱了拱手,又朝全场士子拱了拱手。
才说道:
“诸位请了!”
“在下王砚明,冒昧叨扰!”
唰!
全场安静了一瞬。
“王解元终于肯出来了?”
曹豹第一个跳出来,冷笑着说道:
“怎么,你是来替南人认输的?”
这话一出。
旁边几个北方士子立马跟着起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