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北方士子立马跟着起哄道:
“啧啧!”
“南方真无人了,竟然派了个乳臭未干的小辈来遮羞?”
“哈哈哈!等下别被吓的尿裤子就行!”
王砚明闻言,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看着场上的魏允中道:
“魏兄你们方才说。”
“南人的学问,能为朝廷做什么。”
“这话问得很好,我想接着魏兄的话,说几句。”
“王解元请讲!”
魏允中微微颌首,姿态大方。
“多谢!”
王砚明说完,没有犹豫,当即便讲了起来。
先讲的北学,他没有像曹豹那样骂回去,而是干脆的先承认北学之长。
然后又说,北方士子守拙务实,重吏治民生,确是立国之根基。
而且,河朔文风之厚重,边关筹策之严整,这方面,南人的确亦有不及。
这一番话说完,顿时博得不少人的好感,北士这边的起哄声也小了下去。
魏允中没有打断,两眼微微眯起,等着王砚明继续往下说。
就在这时。
王砚明话锋一转,便看向众人说道:
“但,北学守成有余,变通不足。”
“可开太平,却不可治盛世。”
唰!
此话一出。
满场又是一静。
魏允中的眉头动了一下。
刚要开口,王砚明却没有给他发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