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坐。”
“不必拘束。”
老者摆了摆手,苍声说道:
“其实你那天说得不错。”
“胡传重义理而略史实,这是公论。”
“老夫自己也认的。”
“不过是学生的一家之言。”
“让先生见笑了。”
王砚明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者却是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说,想了想,又问道:
“我这几日听过你的一些事情,心中有些好奇。”
“想问问,你在金陵那边讲的心学四句,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从哪里听来的?”
唰!
王砚明心里一紧。
咬了咬牙,模棱两可的说道:
“大多是学生自己想的。”
“不过也读了些前人的书,受了一些启发。”
“还有甘泉书院的湛元明山长也点拨过学生。”
“湛元明?”
“那个在金陵闷头做学问的老学究?”
老者听了,有点不信道。
“是的。”
“不瞒胡老先生。”
“湛山长对心学,其实颇有研究。”
王砚明点头说道。
反正总不能说他的心学,是跟着另一个时空的王阳明王圣学的吧?
所以干脆把功劳都扔到湛元明的头上,相信湛山长肯定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