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把功劳都扔到湛元明的头上,相信湛山长肯定不会介意的。
毕竟,都是自家学生嘛。
“这却是奇也怪哉。”
“想不到这湛元明还有点水平。”
“老夫先前以为他只是个教书匠。”
老者皱了皱眉,颇感意外道。
“胡老先生认识湛山长?”
王砚明看向老者问道。
“认识。”
“有些年头了。”
老者微微颔首,却并没有深谈两人的关系。
“原来如此。”
“下次再见到湛山长,学生一定替老先生向湛山长问好。”
王砚明说道。
“你随意就好。”
……
随即。
两人又聊了一会,话题逐渐转到学问上。
老者的谈兴顿时高了起来。
说道:
“上次见面,老夫看你对各家经史子集似乎颇有研究。”
“可否给老夫讲讲,你治《春秋》的路数?”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王砚明听后,拱手说道:
“学生治春秋,其实主要以胡传为主,兼参《左传》《公羊》《谷梁》。”
“偶尔遇到胡传中牵强附会之处,也会心生茫然。”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