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倒是个懂分寸的。”
老者目露欣赏,看着他道:
“你既然决意会试,可知现在主考未定,是什么缘由吗?”
“圣心难测。”
“学生不敢妄自揣度。”
王砚明摇头说道。
“那倘若是圣心选了一个不喜欢你们南人士子的主考呢?”
老者换了个方式问道。
“学生以为,不管谁主考。”
“只要自己把学问做扎实了,总会有立足之地的。”
王砚明虚心说道。
老者没有再问,只嗯了一声。
聊到这时候,其实夜已深了。
马车外的雪越下越大,车帘缝里灌进来的寒风冷得刺骨一般。
老者把手上的小暖炉拢进了袖子里,说道:
“好了。”
“今日就到这里,老夫送你回去吧。”
“不敢劳烦老先生。”
“学生自己走回去就好。”
王砚明起身说道。
“也罢。”
“雪夜路滑,那你小心些。”
老者没有勉强。
“好的。”
“多谢胡老先生今日一番赐教。”
“学生告辞。”
王砚明简单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