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学生以为,文章的好坏,不在辞藻,还是在见识。”
“只不过大家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等大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将来自然人人皆可成圣。”
王砚明说道。
“好好好。”
“你这话,老夫记下了。”
老者说完,顿了顿,换了个问题问道:
“那你对朝廷现在的党争,怎么看?”
王砚明闻言,心弦不禁瞬间紧绷起来,收敛神色,谨慎的回道:
“学生一介书生,不敢妄议朝政。”
“不敢?”
“听说前几日在灵济宫会文上,你可是把一众北方士子都驳的哑口无言。”
“那时候可没见你这般胆小怕事。”
老者看着他打趣道。
“咳咳。”
王砚明轻咳一声,红着脸道:
“那日是以文会友,就文章论文章,不算妄议朝政。”
“罢了。”
老者挥挥手,没有为难他,说道:
“你此次进京,是准备要参加今科会试的吧?”
“怎么样,有几分把握?”
“正是。”
“功名乃进身之阶。”
“学生自然想尽力一试,但会试场上高手如云,学生也不敢说有多少把握。”
王砚明坦然说道。
“你这人,倒是个懂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