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张文渊,汪显祖,李俊,范子美他们也陆续出来了。
一个个揉着太阳穴,脸色都不太好看。
“啊呀,头好疼?”
“昨晚谁灌的我,自己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张文渊说捂着脑袋说道。
“谁灌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灌的自己。”
“李兄拦着你,还被你拉着也灌了一杯酒。”
汪显祖看了他一眼说道。
“有这事吗?”
“砚明你说说,他是不是忽悠我的。”
张文渊不相信的说道。
“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砚明笑着说道。
“连你都不记得了,那肯定是没有这事。”
“姓汪的,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啊。”
“爬鸭子去吧!”
……
众人正说笑着,这时,钟管事从前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道:
“王会元,你们起来了啊?”
“陈公子和祝公子他们天没亮就走了。”
“走之前留了封信,让我交给你们。”
“陈兄走了?”
王砚明听后,接过信件拆开。
只见,信果然是陈文焕写的,说他跟祝之山他们等几个落榜的同窗,一起搭了早上第一班船回南直隶了。
因为他们还没醒,就没来得及当面辞行,让他们别见怪。
还说昨晚那顿酒喝得痛快,把心里那点郁气都喝散了。
至于王砚明说的,入仕后让他来帮自己的事情,他回去后会好好考虑的。
另外,祝之山也去金陵找蒲松林了,交接完了就会去扬州分号。
信的最后,陈文焕写道:
“相识多年,情义已深,骤然别离,勿思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