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情义已深,骤然别离,勿思勿念。”
“待殿试那天,我在淮安为你们遥祝。”
“陈文焕留。”
张文渊在一旁看完,忍不住道:
“陈兄这人,还改好的勒。”
“自己都落榜了,还惦记着咱们殿试的事。”
“他人一直都不错,挺热心的,只是这次运气差了点。”
范子美叹息一声说道。
“嗯,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盼咱们好。”
李俊点头说道。
王砚明把信收好,想了想说道:
“回头我给他回封信,让他安心在淮安待着。”
“等殿试完了,我在去看他。”
“砚明你有啥打算?”
汪显祖见状问道。
“后面再说,先去礼部那边领号贴吧。”
王砚明说道。
“成!”
……
随即。
几人换了身干净衣裳。
把身上昨晚那股宿醉的味道收拾干净了,才出门往礼部衙门走。
礼部在皇城东侧,离淮扬会馆不算太远,所以几人没有叫车。
一刻钟的功夫过后。
王砚明一行人到了礼部门口,就见阶下站了不少人。
有候补的官员,有来递文书的地方吏员,还有等着办事的勋贵家的管事,乱哄哄的挤了满满一院子。
此刻。
一个书吏坐在门房后面,正头也不抬地翻着册子。
“劳驾大人。”
王砚明上前报了名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