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无语的说道。
“啊?”
“喝个酒都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吗?”
张文渊愣了一下道。
“你说呢?”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天真。”
李俊说道
“……”
………
一场宴席。
一直持续到了二更时分,才终于散场。
吴三喜亲自把王砚明送到府门外。
马车已经备好了,吴三喜却没有立刻让人送客。
他站在门廊底下,让左右退开几步,才小声说道:
“王会元,今日满堂喧闹,人多耳杂。”
“有些话不便当众说,故而留你稍等片刻,咱们两人说几句贴己话,你可愿意?”
“伯爷叫我砚明就行。”
“今日多有叨饶,有什么话,伯爷但说无妨。”
王砚明拱手说道。
“砚明爽快。”
吴三喜闻言,笑笑说道:
“我在京城这么多年,见过的士子车载斗量。”
“却少有如砚明你这般,会试拔得头筹,胸中见识稳而不躁,也不恃才张狂之辈。”
“你可知道,方才席上众人吹捧,其实多半是冲着你会元名头?独我却是真心看重你。”
王砚明忙道:
“伯爷过奖了。”
“学生不过侥幸得考官青眼。”
“殿试一关尚且未定,实在不敢自矜。”
“诶,何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