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识趣地没有跟进去。
他站在门外,关上了门。
伊莎贝拉走进办公室,把咖啡杯放在布莱恩的桌面上,兴奋地道:「我就知道你是头强壮的雄狮!干得漂亮!安娜那件事你处理得滴水不漏!」
布莱恩没有看她。
他脱下外套挂好,在办公桌後面坐下来,翻开一份文件,戴上近视眼镜:「管好你的NYPD,不要搞砸了。我在众议院干了二十年,我知道怎麽处理我的问题。
不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让我操心,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否则我不介意会换个夥伴。」
伊莎贝拉的笑容收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回去,不过又本能地察觉布莱恩有点不对劲。
不是疲惫,不是愤怒,是一种完全失去温度之後的平静。
伊莎贝拉沉默了片刻:
"OK。
「」
「那就去做你该做的事。」布莱恩说。
伊莎贝拉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钟,然後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了他。
布莱恩的身体没有反应。
他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搂着。
「听着!布莱恩!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麽。」伊莎贝拉在他耳边说:「但是我们赢了!我们是狮子,我们是食肉动物!赢就是最重要的事!你打败了对手,你还会继续打败他们!你看你现在是什麽状态!像个弄丢了糖果的孩子!」
布莱恩眼神一冷,右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脖颈,重重砸在桌面上。
嘭!
伊莎贝拉被按倒,躺在桌面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咖啡杯翻倒,深褐色的液体浸湿了几张白纸。
「够了!」布莱恩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脸色狰狞:「够了!」
伊莎贝拉的背抵着桌面,头後仰着,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喊痛。
她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种挑衅的弧度:「你这种状态也配做我的夥伴?我不需要一头颓废的老狮子!」
布莱恩的额头青筋毕现,手指收紧。
伊莎贝拉的脸开始涨红,她发不出声音,无法呼吸,但她没有抬手去掰他的手,没有用指甲去抓布莱恩的手腕。
她只是躺在那张被文件覆盖过的桌面上,挑衅地看着布莱恩。
布莱恩恶狠狠地盯着伊莎贝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