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是个正儿八经的大王,不能是郡王。
但陈绍只要这样说了,意思也很明确,将来我不会整你。
陈绍说这番话,很有底气,因为他从未下令针对过任何一个投降内附的国主。
唯一有针对,可能就是赵佶了,这个是没有办法,此人罪过极大,陈绍实在是太厌恶他了。
其他的,哪怕是最早被陈绍擒获,送到汴梁的西夏王室,也没有遭到清算。
而有仇的,比如大越国李朝的李乾德、谏义里和真腊的王室,则就地砍了。
没有给他们来的机会。
到了金陵,并且封了爵位的,如今都好端端的。
陈绍敲了敲桌子,让人端来一杯茶,他看奏文有些投入,此时才发觉口干舌燥。
应该是看了很久了。
陈绍闭着眼睛,想着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大景的上升期。
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永远在高速前进、开拓。
他觉得这应该是自己发展的火药、造船等一系列的技术,在此刻迎来了回报。
当它们在工院试验时,还只是纸面上的进步。
一旦这些技术运用到了战场上,那就是降维打击了。
他朝后一仰,发现没有靠背,干脆就枕在春桃腰上,惹得她咯咯笑了起来。
陈绍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如今或许是一个最好的开疆拓土机会。
技术这东西,一旦出现,是捂不住的。
但是其他民族想要学,那也需要时间,需要传播。
自己趁着这个档口,尽可能地为子孙后代,打下足够大的疆域。
哪怕将来没落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试看俄罗斯,拉胯成什么样了,昏招频出就不说了,还上杆子去贴人家西方的冷屁股。
导致自己一再被坑。
但架不住人家祖上打下来的地盘多,所以依然能撑几下。
领土这个东西,是多少都不嫌多的,最不济也能做个战略缓冲。
如今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地方,处于蛮荒状态,他们是不存在民族主义的。
景军的到来,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