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野,醒醒。”
“把醒酒汤喝了。”
她一连叫了好几声,霍驰野都没有清醒的迹象。
温燃已经没了耐心,她刚把醒酒汤放到床头柜要离开的时候,原本熟睡的男人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猝不及防的倒在了男人怀里,熟悉的雪松香夹着淡淡的酒精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
温燃蹙眉,下意识地想起来,却被男人紧紧的环住。
“燃燃,别动。”
“头疼……”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温燃怔住,鬼使神差,她抬头,看向了霍驰野。
男人眼里醉意朦胧,没了清醒时的倨傲冷漠,伸出手指抚摸着她的脸,眼神温柔缱绻。
“燃燃……”
他像是丧失了语言系统,只会反复说这两个字。
黑暗,总是给人很多借口,也叫人神志不清。
温燃甚至觉得自己被酒精蛊惑了,所以才开始胡思乱想。
曾经,他们要好的时候,霍驰野也这样,抱着她,摸着她的脸,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那么多人叫过她的名字,可没有任何一个人,像是霍驰野一样,把她的名字说的这样缱绻,这样珍重。
他每次叫她的名字,都会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的双眼。
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
后来,温燃才明白,那只是她荷尔蒙上头之后的错觉。
霍驰野这样的人,只要他愿意,看狗都是这个眼神。
这个怀抱的温度,时隔了太久,久到温燃早已经习惯了夜色的冷。
她挣扎着要起身,可霍驰野跟无赖一样,扣着她的腰。
“老婆,我难受。”
“别推开我……”
温燃越是挣扎,霍驰野就像故意的一样,抱的越是紧。
温燃鼻息之间,全是雪松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