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鼻息之间,全是雪松香味。
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就像是他们的婚姻一样,她没有任何主动权。
温燃趴在霍驰野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股浓郁的可悲围绕着她。
她睫毛轻轻扇动,也许是安眠药的副作用,她有了困意,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霍驰野次日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胸口沉沉的,他低头,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侧脸。
温燃就那么乖巧的趴在他的胸口,任由他抱着。
像是听话的,任人摆布的猫儿一样。
这样的场景,这五年,在他梦里出现了千百遍。
可霍驰野知道,这是假象。
他盯着温燃看了许久,缓缓地起身,低下头。
怀里的女人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温燃推开他的手,下了床,指了指床头凉透了的醒酒汤。
“醒了就喝完。”
“下次喝多了耍酒疯,别找我。”
说话间,温燃已然换上了新的西装,往外走。
霍驰野眼底的温度褪去。
“霍太太,照顾我,这不是你的职责吗?”
温燃闻言,回眸,淡淡地看着他。
“霍先生自己也没做好丈夫该做的,跟我谈妻子的职责,不觉得可笑吗?”
“忘了告诉你,昨晚你喝多了耍酒疯的时候,沈知微也在。”
“记得去哄哄她。”
温燃说完,去了次卧洗漱。
霍驰野看着床头凉透了的醒酒汤,半晌,端了起来喝完,狠狠地皱眉。
他拿过手机,这才看到很多消息。
林让的最多。
“野哥,醒了没,咋样,嫂子跟你和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