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一码归一码,你受伤是因为我,这是我欠你的,就该还。”
周肆然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燃燃,还是说因为你心里芥蒂还没解开,所以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家人?”
“不是的,小舅舅,我……”
温燃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这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周相宜进来了。
温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周相宜一进来,就直奔温燃,拉过她被刚刚包扎好的手腕,轻皱眉头,有些心疼:
“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什么?还疼不疼?”
瞧着周相宜紧张的模样,温燃心里一暖:
“妈,我没事,你还是看看小舅舅吧。”
周相宜这才想起来病床上还躺着个大活人。
她把目光转向病床。
病床上,周肆然轻笑:“还以为你是又去教训阿野了。”
“我姐姐这么好脾气都打人了,看得出来很生气了。”
周相宜没好气地听着自家弟弟调侃。
“你都受伤了,我还能撇下你。”
“刚刚不过就是在医院外接了个工作电话。”
周相宜走了过去,弯腰掀开周肆然的衬衫,看着缠着地纱布。
“得亏不在脸上,不然以后我还怎么给你介绍小姑娘。严重吗?”
“没事,住院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周相宜又看向温燃,瞧着她手腕上的纱布还是放不下心:
“燃燃,回头妈给你找些上好的祛疤药,小姑娘的胳膊可不能留疤。”
温燃摇摇头,安慰她:“妈,不用,医生已经给我开了祛疤药了,况且伤口也不深,真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