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幕外,一股热流从南边吹来,一股冷流从北方吹来。
两股气流在相遇,立刻卷在一起。卷起地面的碎石冲到半空,噼啪噼啪……响个不停。
乌鸦站在火麒麟头上,“憨货,要下雪。”
火麒麟抬头看了看,天上没一片云,太阳还当空照着。
“老鸦哥,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天能下雪?”
话音刚落,一片雪花凭空出现,就落在他鼻尖上。
然后就一片一片的鹅毛大雪,洋洋洒洒落了下来。
乌鸦用翅膀给火麒麟扇掉鼻梁上的雪,眯着豆眼往冰幕那里瞅。
“你大人这回干的事,把天都干糊涂了。”
雪花糊在冰幕上,一片粘一片,很快把冰幕裹成一面白墙。
突然,晴空一声霹雳!
乌鸦在雷声中似乎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
乌鸦抖了抖翅膀上的雪:“憨货,老鸦我在忘川河站了八千年,今天这场面,真没见过。”
火麒麟脖子伸得老长,想看看冰幕那边什么情况,但什么也看见。
“老鸦哥,你说,大人他俩……成了没?”
“成了。”乌鸦翅膀一指天,“你看这雪,这雷。”
“下雪打雷,跟那事有什么关系?”
“天地分阴阳,男女也是阴阳。他俩在里头一交泰,天在外头跟着交泰。”
乌鸦眯着豆眼,“这雪是那女人身上的寒气化出来的,这雷是那男人的火气,两股气撞上了,天就照着他俩的动静走。”
乌鸦说完,嘎嘎嘎笑个不停,它觉得自己的解释相当的合理。
“那……那我和林姐姐……怎么没下雪?”
乌鸦嘎嘎两声,笑得从火麒麟头上滚了下去,“你俩……你俩哎呦我去……”
乌鸦又开始学两人的声音。
“石三……你……轻一点……”
“姐姐,我……!”
“……哎呀……你轻点儿……错了……啊?……没了?”
火麒麟整张脸烧得通红,鳞甲缝里直冒火星子:“老鸦哥!你再学一句,我一口火把你烤成鸦干!”
“嘎嘎嘎……憨货……你急了!就说我学得像不像?”
“不像。”火麒麟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