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火麒麟嘴硬。
“哪儿不像?”
火麒麟憋了半天,脖子上的鳞片都绷起来了:“我……我没那么快。”
“嘎嘎……嘎嘎嘎……”乌鸦笑得直接滚下火麒麟的脑袋,在雪地里扑腾来扑腾去。
火麒麟把冷如霜往背上又挪了挪,用后颈的热气把她身上的落雪化了:“老鸦哥,你少贫两句,大人在里面能干过那个仙女吗?”
乌鸦刚张嘴,天上又炸了个雷。
它缩了缩脖子:“听动静……雷要是干脆的,那是你家大人底气足。雷要是闷的,跟在被窝底下放屁似的……就得琢磨琢磨了。”
俩畜生都不说话了,竖着耳朵蹲在雪地里听天上的响雷。
结果,雷声一声比一声闷。
乌鸦瞅了瞅火麒麟,“要坏事了……”
火麒麟也看了看乌鸦,突然来了一句,“老鸦哥,你在忘川河蹲了八千年,你摸过母乌鸦的手吗?”
乌鸦嘎的一声噎住了。
乌鸦的豆眼转了三圈,硬是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它翅膀抖了两下,最后挺起胸脯,“老鸦我那是替天看事,看事的人,不沾俗物。”
火麒麟终于扳回一局,“哈哈……老鸦哥,你只看不做,所以,你看的说的,就不一定是对的,我家大人,威武霸气,那个仙女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乌鸦刚想反驳,突然,雪停了!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啪的一下停的。
天上那些落了一半的雪片全停在半空,停了那么两息,然后齐齐落地。
然后,一声炸雷在两人头上响起。
吓得乌鸦全身的毛一根一根直挺挺竖了起来。
炸雷中,两人都听到一声女人的长啸。
乌鸦嘀咕了一句,“没想到……没想到,这家伙还能搞翻仙女……”
两人再看向冰幕,冰幕上已经布满了细纹,从正中间开始,一寸一寸地开裂。
沈一飞和赵清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一飞走在前面,腿是软的,走一步晃半步,看到乌鸦和火麒麟在远远地看着自己,他急忙挺直腰杆,稳住步伐。
赵清寒跟在他后头。
乌鸦的豆眼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去。
“憨货……快看!那个女人好像变了个样!”
火麒麟瞪大眼珠子,看着赵清寒,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