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浪费,拿出纸,在桌上随手画了起来。
等手机提示音响起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远处的灯光隔着玻璃洇开,冷冷清清的一片。
楚知渔猛地从纸上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竟然画了快两个小时。
手机上是霍临川发来的消息。
“来。”
楚知渔盯着那两个字,手指一点点发冷。
她没有回。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亮了。
“我知道你没睡。”
“过来,或者我去找你。”
楚知渔感觉浑身涌起一股无力感,就像溺水的人找不到岸边一般,无法呼吸。
临走前,她看向桌上半成品的画,忽然觉得很可笑。
下一秒,她伸手将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霍临川的房门没有关严。
楚知渔推门进去。
霍临川坐在床边,正在看平板上的文件。
他换了深色睡衣,领口松散地敞着一点,露出一截冷白锁骨。
灯光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将那张脸衬得越发冷淡。
明明少了白天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却依然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霍临川抬眼看她。
“过来。”
她一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垂眸道:“我生理期。”
霍临川看着她。
那目光很深,像沉在夜色里的冷潭,表面平静,底下却压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他朝她伸出手。
那是要她过去的意思。
楚知渔没动。
霍临川也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