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楚知渔只觉得他太恐怖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占有欲的人。
再后来,她就很少和异性联系了。
如今,她更不想连累周进。
楚知渔闭了闭眼,把那些翻涌上来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去。
她看着墙壁与地面的衔接缝,用平静得近乎麻木的声音解释道:
“我去南城,是因为那家公司录用了我。”
“他们买过我的设计,也愿意让我毕业后过去工作。”
“和周进没有关系。”
她停了停,声音更低。
“我跟他也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看我的手机。”
“你别为难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霍临川抬手,指腹擦过她被吻红的唇角。
“这么关心他?”
楚知渔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恨意:“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霍临川轻笑了一声,又问:“那婚事呢?”
楚知渔愣了一瞬,没反应过来霍临川在说什么。
霍临川提醒她:“楚雅雅和周进的婚事。你觉得呢?”
楚知渔胸口一紧,立刻撇清道:“这是他们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似乎是这个回答终于让霍临川满意了。
他从她身上下来。
冷淡的木质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变淡。
楚知渔终于从那种窒息感里抽离出来,蜷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楚知渔。”
头顶上,霍临川的声音再次传来,凉得像一截冰刃贴着喉咙压下来。
“少起不该起的心思。”
那一晚,霍临川没有再碰她。
可楚知渔也没能睡好。
他把她扣在怀里,手臂横在她腰间,像一道沉而冷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