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扣在怀里,手臂横在她腰间,像一道沉而冷的锁。
窗外夜色很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她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点暗光,连翻身都不敢。
霍临川睡在她身后。
呼吸很稳。
那点冷淡的木质香始终绕在她身侧,像一层退不开的阴影。
第二天醒来时,霍临川已经不在房间。
窗外天光很淡,落在地板上,白得没有一点温度。
楚知渔撑着身体坐起来,缓了很久,才慢慢去了洗手间。
出血没有昨天多。
可也没有完全停。
楚知渔盯着那点血迹看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拖了。
可现在她连去医院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唐穗发来的消息。
“下午有空吗?我们约了拍毕业艺术照。”
后面又补了一句。
“别拒绝,少你一个不完整。”
楚知渔看着屏幕,指尖停了很久。
她想起昨晚唐穗不放心的眼神。
再怎么样,她也该亲口和唐穗道一声平安。
她最后回复说:“好。”
楚知渔跟霍临川说要去学校拍毕业照时,他正在接电话,只抬眼看了她一下。
“让司机送你。”
楚知渔垂下眼。
“知道了。”
下午天气很好。
学校里到处都是拍照的人,学士服被风吹起来,三三两两的学生站在树下笑。
唐穗远远看见她,立刻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