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吞下什么东西了?
仅仅几息,腹部就有热流散开,再看救命恩人手掌,哪还有金真丹踪影。
刚刚。。。自己。。吞了。一百两?!
“恢復下吧。”
楚铭趁沈义说话之时,將金真丹弹入其嘴中,隨后便走向那些尸体,摸索起来。
稍许,他手里多出三张银票,数百两碎银。
“好些了吗?”楚铭问道。
“谢前辈,沈义感觉好多了。”
沈义再次跪地感激。
“拿著吧。”
楚铭拿出部分银子,隨之看向周边尸体,沉声道:“这些尸体,需要处理,
否则,三沟村有大难。”
其实,就算把这些差捕,景盐卫的户体处理掉,三沟村也免不了一场劫难。
这么多人来三沟村埋伏,结果不见尸首,景盐县会不追查?
沈义愣了下,不敢去接银子,可当他对上楚铭双眼时,心中生不出任何反抗“前辈,沉入河中吧,河水急流,下游通白江,天明之前,这些尸体就会被江中大鱼吞食。”
“嗯。”楚铭点头道:“有力气的话,就搭把手吧。”
於是,两人同时进行,將在场户体全部推入河中。
沈义好兄弟一家三口的尸体则放到河边小船上,两人乘坐小船,顺河而下。
直至江口,所有户体冲入白江,楚铭將小船击沉,沈义带著好兄弟一家三口的尸体上岸。
选在江口位置,安葬三人,没有立碑,没有酒肉祭拜。
沈义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辈,我好了。”
“嗯。”
楚铭对著简墓行了一礼,目光落至沈义身上。
“前辈有什么想问的,我必知无不言。”
救了性命,报了血仇,沈义对黑衣人,有著无尽感激。
他在埋下好兄弟一家三口尸体时,便暗暗发誓,这辈子,用命去偿还此等大恩。
“你和那名矿工,为何设计坍塌,坑杀官吏?”楚铭开门见山。
“因为他们该死!”
今夜之前,沈义还不能理解铁錚为何说当官的都该死,他帮铁錚,只是因为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