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铭点头问道:“师尊知晓撼山珠与滔浪珠吗?”
“撼山珠?滔浪珠?”项跃眉头顿掀,“你遇到北雪军了?”
“师尊知晓两珠?”
“为师確实知晓,撼山珠与滔浪珠唯那位北雪王拥有的宝物,威力极其恐怖。”项跃神色郑重,“你若是遇到,定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师尊能否详细说说两珠威力?”
“我给你说下两珠的战绩吧。”项跃顿了下,继续说道:“十五年前,北雪军一支万夫长队伍,以两颗撼山珠轰杀雪狄国通脉境下境六脉强者,那位万夫长也不过是通脉境上境初期。”
“十年前,北雪军一支营队,分別以三颗撼山珠轰杀雪狄国两位通脉境下境圆满將军,一举歼灭俘虏五万敌军,那位统领,也仅是通脉境上境后期。”
“通脉境上境后期,以宝物轰杀两大通脉境下境圆满,可想威力。”
“但这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最让两珠凶名在外的,是九年前北雪军与雪狄国的一场战役。”
“北雪军以五枚撼山珠重伤一位雪狄国洗髓境强者,后又以八颗滔浪珠,直接轰杀了一位雪狄国洗髓境!”
“不过两珠应该没那么容易炼製,这几场皆是非常关键之战才使用了两珠。”
楚铭听著,心头震动。
难怪那晏姓二人布置两珠时那般小心谨慎。
五颗重伤洗髓境,八颗轰杀洗髓境,这。::::
东郊猎场內埋藏的两珠,近百颗,虽然较为分散,但也都是两颗,三颗,五颗,乃至是八颗在一起。
“师尊,两珠是如何催动的?”楚铭又问道。
“如何催动?”项跃轻轻摇头,“两珠都不被允许书册记载,且唯有北雪军拥有,为师也就听过两珠威名,哪里知道如何催动。”
这倒也是。
楚铭有些许失望。
东郊猎场那百颗撼山珠与滔浪珠要取,但得好好谋划下如何取才是。
他想到放置两珠的晏姓强者,两人既然奉命放置此珠,应该知晓如何催动此珠。
那晏重为洗髓境,且比血煞教邪月更强,不太好下手。
倒是那晏泰,通脉境下境圆满,兴许是个突破口。
按照探听,两人明夜还会前往东郊猎场检查,说不定能寻到些机会。
项跃突然面色严肃,又问道:“你是不是遇上北雪军了?
楚铭顿了下,把东郊猎场的事情说了出来。
“北雪王在东郊猎场埋了百颗撼山珠和滔浪珠?”项跃眉头紧皱,思索许久,又道:“不合理“百颗撼山珠与滔浪珠分散放置在三百里东郊猎场,绝非仅是针对皇子、太子!”
“我觉得你猜测的没错,很可能是圣上也会去东郊狩猎,且被那北雪王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