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猜测的没错,很可能是圣上也会去东郊狩猎,且被那北雪王知晓。”
项跃慢慢分析著,直到最后,他猛然凝光,想到什么。
“不对,你小子问我撼山珠、滔浪珠,不会是想提前把两珠给盗走吧。”
盗?
“师尊,是取。”楚铭轻声笑道,“东郊猎场的馈赠。”
项跃然,“所以,你那一身的宝物,就是这样『取』来的?”
“那些是別人送的。”楚铭笑道。
“对了,还有一人,不知师尊是否知晓?”楚铭又问道。
“谁?”
“裴延。”
“裴延?!”项跃眉梢掀起,眼中掠过惊讶,“裴家支柱!你又从哪听得此人?”
“师尊,裴延即是我刚刚说的,血煞教所谓的血侍。”
“嗯?”项跃瞬间神色凝固,“此人已经死了近五十年之久。不对,不能说是死,而是消失。”
“当初,裴延为北雪军前锋大將,率五万大军与雪狄国大战,最后遭雪狄国埋伏,全军覆没,
这位前锋大將也自从不知生死。”
“按你这么说,裴延还活著,且成了血煞教血侍?”
“弟子不知是否为一人。”楚铭轻挥衣袖,掌心多出个金玉盒,打开玉盒,两道气息交杂其中,“师尊看这个。”
“这是。。。。。:”项跃立马就感到了其中的血煞之气。
“一为血煞之气,师尊应该能感受到。另一个,我猜测,是太尉裴倾。”
“就是太尉裴倾气息!”项跃面有怒色,“此盒中的两道气息是被人刻意锁住,但两道气息却是自然交缠在一起。”
“这说明,太尉裴倾曾与血煞教接触过,且待的时间很长!”
楚铭点头,这正是那太尉裴倾不遗余力寻常此盒的原因。
“裴延为血煞教血侍,裴倾又与血煞教接触,太尉是为圣上贴身护卫。。。:。。”项跃双拳紧握,“此次东郊狩猎,圣上大概率会亲猎。”
“那位北雪王的目標,就是圣上!”
“圣上又派出钦天监唐师,红师。。。:。”项跃沉气思索,忽的眼神一亮,“我明白了。”
楚铭望向项跃。
“漆都中事,没有什么能逃过钦天监,既然裴家派人寻找过金玉盒,那圣上应该已经猜忌到裴家。”
“此次东郊狩猎,应该是圣上刻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