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在那里,就是一种支撑。
走了一个月。
六人前进了约三千丈。
桥面开始变窄。
从百丈宽收窄到五十丈。
不是“逐渐”收窄,而是“断崖式”收窄。
走了三千丈后,百丈宽的桥面突然变成了五十丈宽。
没有过渡,没有预兆。
前一瞬,桥面还是百丈宽;后一瞬,桥面变成了五十丈宽。
桥面两侧是深不见底的虚空。
之前,桥面两侧是无色混沌。
无色混沌在桥面两侧缓缓流动,像两条看不见的河流。
此刻,无色混沌消失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移走了”,而是“桥走到了无色混沌的边界”。
桥面两侧,不再是混沌,而是“无”。
真正的“无”。
不是渊海的无色混沌。
无色混沌至少是一种存在。
而是“虚空的虚空”。
任何神识探入,都会消失。
不是“被阻挡”,不是“被吸收”,而是“被吞噬”。
神识进入那片虚空后,像一滴水滴入大海。
水滴没有消失,它只是变成了海的一部分。
但“变成了海的一部分”意味著它不再是“你的神识”了。
它变成了虚空的一部分,你无法收回它,无法感应它,无法知道它经歷了什么。
楚铭以秩序之力探入那片虚空。
赤金色的神识从眉心涌出,化作一根细如髮丝的线。
线向桥面左侧延伸,一尺,一丈,十丈。
线进入虚空的瞬间,他感应到了“消失”。
不是“感应不到信號”,而是“信號被切断了”。
像一部手机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