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四寸,震颤从殿顶传到殿堂之外的桥面,金色桥面上的剥离力量在震颤中“波动”了一下。第五步,第一百零五级。
凹陷五寸,震颤从桥面传到门外的平,深渊之主的暗红色长袍在震颤中飘动起来。
第六步,第一百零六级。
凹陷六寸,震颤从平传到虚空,那些在虚空中眨动的“眼睛”在震颤中“闭合”了一下。第七步,第一百零七级。
凹陷七寸,震颤从虚空传回殿堂,在殿堂中“迴荡”了数息之久。
第八步?不是“第八步”。
他从第一百零七级跨到了第一百零八级。
跨是一脚在前、一脚在后,有过程,有过渡。
他的左脚还踩在第一百零七级上,他的右脚已经踩在第一百零八级上了。
他“站”在两级阶之间。
然后他將左脚也提了上来。
双脚站在第一百零八级上。
阶梯的顶端。
楚铭伸出手,触摸那枚无色的晶体。
指尖触碰晶体表面的瞬间,他感应到了“融化”。
他的指尖在与晶体接触的地方“失去了边界”,就像一滴水落入一杯水中。
水与水的边界消失了。
指尖与晶体“融合”了。
晶体的表面在融化。
就像冰在阳光下融化。
冰从固態变成液態,从坚硬变成柔软,从有形状变成无形状。
晶体从他的指尖开始“融化”,向四周扩散。
融化的过程中,晶体的顏色从“无”变成了“透明”。
晶体內部是“核心”。
一枚拳头大的无色符文。
符文的形状与楚铭道主之种上的第一百零八条纹路一模一样。
就像同一枚印章盖出的两个印。
纸张不同,但印痕相同。
符文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