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在“呼吸”。
脉动是涨和落,像潮汐。
吸气时,符文的体积扩大一圈;呼气时,符文的体积缩小一圈。
吸与呼之间,是一种“循环”。
楚铭將那枚符文握在手中。
手掌合拢的瞬间,符文在他的掌心“融化”了。
就像一个容器接纳了倒进去的水,水不是“被装进”了容器,而是“成为”了容器的一部分。符文在他的掌心融化,化作无色液体。
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就像水渗入沙土,液体渗入他的皮肤。
渗入的过程很冰凉。
就像在炎热的夏天,你喝了一口山泉水,水从喉咙流下去,凉意从喉咙扩散到全身。
液体沿著经脉流向道主之种。
流是被动的,像水从高处流向低处。
行是主动的,像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
他知道路在哪,他知道怎么走,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转弯。
经脉在液体经过时“变得通透”。
就像被擦拭过的玻璃,越擦越亮。
那些是在经脉中流动的“杂质”。
这些是源海残留、混沌污渍、战斗碎片。
在液体经过时被“冲刷”走了,不是“被清走”,而是“自己走了”。
就像河流中的泥沙,水流变快了,泥沙就被冲走了。
液体抵达道主之种。
接触的瞬间,那枚符文与种子上的一百零八道纹路“共鸣”了。
就像两把被调到同一频率的琴弦。
你拨动其中一根,另一根会自动跟著振动。
符文与纹路在共振中“融合”了。
种子上的一百零八道纹路同时发光。
光从无色变成赤金。
那些纹路在发光时“换色”了,从“不存在顏色”变成了“赤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