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山在后面猛地吼了一声。
“都他娘的别往后看!”
“盾手不动!”
“枪手听令!”
最前面那个老兵把盾死死顶住,回头看见身后的年轻人还愣着,张嘴便骂:“你他娘的等着人家过来给你拜年呢?枪端平!”
新兵被这一嗓子骂醒了。两只手赶紧握紧枪杆。前面那个土匪已经到了。
五步。三步。两步。
老兵忽然大吼。
“刺!”
新兵几乎是凭着这段时间练出来的本能,把手里的枪狠狠送了出去。
噗的一声。枪尖直接扎进那名土匪胸口。
力气用得太大,甚至把人顶得往后退了半步。
新兵一下愣住了。
他能清楚感觉到枪杆另一头传来的重量,也能看见那个人嘴里往外冒血,双手死死抓住枪杆。
这不是草人。也不是训练时候扎的木桩。他真的杀人了。
“拔枪!”
老兵又是一声暴喝。
新兵却没动。
老兵直接伸手拍在他头盔上。
“拔!”他这才猛地往后一抽。鲜血跟着喷出来。
那名土匪软软倒在地上。新兵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腾,可还没等他吐出来,旁边已经再次响起吼声。
“第二个!”
“出枪!”
这一次,他没有愣那么久。
旁边的另一组三人也已经接敌。
盾牌挡住迎面砍下来的刀,后面的长枪立刻从侧边扎出去,枪尖捅进大腿,那土匪惨叫着跪下,还想挥刀,跟在后面的刀手已经冲上来,一刀砍在肩颈之间。
第一次杀人的新兵动作乱得厉害。有人闭着眼睛往前乱捅。有人枪扎进去以后忘了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