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岳一怔。
“你拿不出来,那就算了。我又没逼你。”
“走吧。”
“咱们还是回去好好聊聊今天这条水渠。”
说完,林渊转身便往回走。崔文岳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回去也没什么好聊的。
卢承祖既然敢把林渊叫过来,两边显然早就穿上一条裤子了。
真让林渊“秉公处置”,最后秉到谁家去,用屁股想都知道。
片刻之后,两个人重新回到河边。卢承祖一直站在那里等着。
看见林渊回来,先朝他投了个询问的眼神。
林渊只是笑了笑。卢承祖一看就懂了。
没谈拢。
而且看崔文岳后面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估计谈得还相当不愉快。
两人谁都没问。这种默契还是有的。
崔文岳走到近前,却根本没给他们重新开口的机会。
“林大人。今日此事,在下就不劳烦大人做主了。”
林渊一听,顿时乐了。“怎么?我的话不好使?”
崔文岳摇了摇头。“非也。”
“大人身为县尉,缉拿盗匪、维护地方治安,自然是大人的分内之事。”
“可今日说到底,不过是我崔家与卢家之间争一条水渠。”
“无非乡里之间一点纠纷。这种事情,若也要劳动大人亲自处置,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明白。你林渊是武职。
抓贼可以。砍土匪也行。可两家争水这种事情,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一锤定音?
林渊倒也没生气。
“行啊。那你的意思,是去找赵县令?”
崔文岳再次摇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