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自然是只有一个。
就是林渊拳打卢家,脚踢崔家,主打一个雨露均沾,谁不服就揍谁。
虽然不太体面,但是确实管用。
这也成了云阳县这一亩三分地赵文成的政令只要发出,必定言出法随的原因。
换到以前,这种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
想到这里,王晋立刻说道:“既然如此,下官亲自去各家走一趟,把他们都叫来。”
赵文成抬眼瞄了他一下。
王晋讪讪一笑。
随后赵文成摇了摇头。“去吧。”
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林渊。
“对了。让人再送一壶甜水过来。”
林渊一听都快无语了:“你除了吃吃喝喝还会什么?天天跑到我这里蹭,你不害臊吗?”
赵文成神色坦然。“人生在世,无非吃喝玩乐。何况本官又没有白喝你的,每次过来不也替你办事?”
“要不这样。”他语气一转。“你把这甜水的方子给我,往后本官便不来烦你了。”
“没门。”林渊拒绝得毫不犹豫。“独家秘方,概不外传。”
赵文成遗憾地叹了口气。
……
半日以后,云阳县有名有姓的富户陆续到了清风镖局。
跟上次议捐输时差不多。卢家。崔家。城里两家粮行。经营布匹的黄家。做车马转运的孙家。另外还有几个在乡下置有庄子的中等田主。
卢正明,也就是卢老太爷,亲自带着三子卢承祖过来了。
进门以后,几个人先向刚从益州返回的林渊问了声平安,随后才向坐在上首的赵文成行礼。
礼数挑不出问题。可先看谁、先跟谁说话,本身便已经能够说明不少东西。
赵文成端着糖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
王晋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富户之外,厅内还站着五名庄户。
有人是卢家庄子上的佃户。有人来自崔家。还有一个给城南田主做了十几年长工。
这几个人是各处闹事庄户推出来的代表,衣服上还带着春耕留下的泥,站在这群衣衫整齐的富户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等所有人坐定,林渊才开了口。
“说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