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素来不与宗室结怨,也没有公开投靠哪位亲王。”
“宁王就算真拿下洛阳,应该也不至于特意为难赵家。”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担忧却没有少多少。
很快,他又抬头看向林渊。
“你方才提到了我叔父。你回来的时候见过他?”
“废话。”林渊往椅背上一靠。“我带着这么多人路过义宁府城,能不跟他打声招呼吗?”
闻言,赵文成赶忙问道。“那我叔父说了什么?”
“你快从头说。”
“还能说什么。”林渊摆了摆手。“宁亲王和皇帝的文书都到了义宁府。”
“宁王说皇帝被人控制,自己奉诏勤王。皇帝那边则说宁王矫诏犯阙,让三州停兵、封仓,不许再往虎牢送粮。”
“侯世安现在认皇帝的诏书,不过府城的兵早被宁王调走大半,他也没兵去勤王。”
“所以义宁府现在就是关门、封仓,哪边都不去。”
赵文成点了点头。
“这倒像侯大人的做法。”
“我叔父呢?”
“你叔父比侯世安直接多了。”
林渊道:“他让我回来收粮,多养些人。说宁王这次无论输赢,往后几年都太平不了。”
“还从我手里要了一名队正和五十个人,说是借去护着自己。”
赵文成听见最后一句,神情微微一顿。
“你给了?”
“给了。”
“都是能打的?”
“不能打的给他干什么?过去帮他扫地?”
赵文成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叔父那一房的人都在义宁附近。看来他也开始准备后路了。”
林渊看了他一眼。
“他还说了,义宁府真出了事,让我过去接他。你叔父还夸我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