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抽了前军一万。”
宁亲王道:
“五千骑,五千步卒。余下边军交给他长子继续守三关。”
“前军已经过了河内西界,不日便能赶到河桥南营。”
一名将领忍不住说道:“他竟为了成平帝,连边关都不顾了?”
“此次他没有派全军前来。”
宁亲王摇了摇头。“但是他部下的战力,本王也略知一二,比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要强上太多。”
萧承烈的人,常年在西陲与羌骑厮杀。
刀是真砍过人的。阵也是真从尸堆里练出来的。
尤其那五千骑兵,跟河桥附近临时拼凑出来的骑军完全不是一回事。
宁亲王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成平帝已经退进河桥南营。
那座大营倚着大河与桥头坞城,外有壕沟、土墙,内有旧仓。再往北便是孟津渡和河内之地。
只要守住河桥,成平帝就还有路可退,也还有地方能够接应他。
“传令下去。”
宁亲王指了指河桥南营。
“各军原地扎营,不许冒进。”
“骑军只盯住几条出营道路,不得靠近敌营三里之内。”
“陷阵营的赏钱,今日之内必须发足。受伤的也要算清,另外把战马换下来。能吃豆料的先喂,伤了蹄的送回洛阳。”
众将领命退下。刚刚打赢的那点喜气,并没有完全散去。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成平帝退了。
却没有垮。
现在连萧承烈都来了。
……
南原之战的军报,也在几日之内送到了各大世家手中。
荥阳郑氏的议事堂里,几名族老围着那份战报看了许久。
“宁王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