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啼哭、老人垂泪、妇人颤抖,一派人间悲苦、乱世凄凉。
就在匪寇即将冲入村落、屠戮劫掠的刹那,一道素白身影,无声无息伫立在村落入口的风沙之中。
苏晚衣袂无风自动,身形纤瘦却挺拔如峰,周身气息尽数收敛,看似柔弱平凡,眼底却藏彻骨寒芒。
她孤身一人,立于百余凶悍匪寇前方,静静挡在绝望的流民身前。
“止步。”
清冷一字,不高不低,却穿透风沙、响彻四野,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与威严。
疾驰而来的百余匪寇骤然驻足,满脸错愕,凶戾之色僵在脸上。
为首匪首眯起凶眸,上下打量着眼前孤身少女,满脸不屑、肆意狞笑。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也敢挡你黑风爷爷的路?”
“长得倒是清秀可人,既然主动送上门,正好,抢回山寨做个压寨夫人,也好过在这荒郊野岭送死!”
一众匪寇轰然哄笑,戏谑轻浮、肆无忌惮,全然没将孤身少女放在眼中。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贸然拦路的寻常女子,随手便可拿捏、肆意欺凌。
面对百余凶徒的戏谑嘲讽、狰狞杀意,苏晚面色不变、眼神冰冷,无半分惧色。
“此地百姓,无辜良民,常年饱受战乱流离之苦,已然够惨。”
“尔等占山为王、不事生产、劫掠苍生、残害百姓,祸乱边陲、鱼肉流民,该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晚周身骤然掠过一缕极淡的锋芒气机。
这股气息内敛至极,却带着凌驾凡俗、碾压一切的绝对压制力。
凡俗匪寇,根本无从感知这份恐怖底蕴,只觉心头莫名一寒、浑身发冷。
匪首脸色一沉,杀意暴涨,厉声暴喝:“不知死活!既然你主动找死,老子便成全你!”
“兄弟们,给我上!宰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踏平这座村落,尽数搜刮,不留一物!”
轰然一声令下,百余匪寇手持刀兵,凶神恶煞、蜂拥而上,刀光凛冽、杀气冲天,直扑苏晚与身后村落。
面对扑面而来的凶悍攻势,苏晚身姿未动、脚步未移,依旧静静伫立村口。
直至匪寇近身三尺,刀锋即将及身的刹那,她身形方才微微一晃。
无人看清她的动作,无人捕捉到她的轨迹。
只听一道道接连不断的沉闷撞击声、骨裂声、惨叫哀嚎声,骤然炸裂四野。
砰砰砰——!
瞬息之间,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匪寇,如同被无形巨力狠狠砸飞,身躯腾空、骨骼碎裂、刀兵脱手,重重摔落地面,口吐鲜血、哀嚎不止,彻底丧失战力。
快!
快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