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下。
手松开了。
田武咂了咂嘴。
“老人家。”
陈安顺站在枣红马旁边,抬头看他。
“一个多月不见。”田武伸出一根手指,在陈安顺面前晃了晃。
“您这气血厚度,是二流巅峰?”
后面赵有道和左青青同时转过头来。
陈安顺没接话。
怎么接?说自己每天涨二十斤,一个半月从三流巅峰冲到二流巅峰?这话说出来跟说疯话没区别。
田武的眼珠子把陈安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上回见您的时候是三流巅峰。一个多月,直接跳到二流巅峰。”
他搓了搓下巴,两条粗眉挤在一起。
陈安顺的后背微微绷了一下。
田武盯着他看了两息。
然后摇了摇头。
“天下何其之大,奇人异士多了去了。老人家想必是有了机缘。”
他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
“天地灵物也好,高阶丹药也好,总归是自己的造化。不用跟我解释。”
陈安顺嘴巴张开了半寸,又合上。
田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人家别紧张。宁川府不比清泉县,这地方高手扎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快速进阶二流的小机缘,隔几年就能听到一桩,没人会太往心里去。”
田武说完,咧嘴乐了一下,转身往回走。
陈安顺站在原地,心口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下来。
小机缘。
田武把他的进境归结为“小机缘”。
在清泉县,从三流跳到二流是天大的新闻。搁在宁川府这种郡城,不过是隔几年就冒出来的小事。
池子大了,水也就深了。水深了,一条鱼翻个身溅不出多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