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人争论,毫无意义。这群老兵油子气血衰败,上了战场就是第一批炮灰。
陈安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体内。
气血在经脉中奔涌,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起手。乌鞘长刀出鞘。
第一刀,劈。
空气被拉扯,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收刀。第二刀,横扫。
刀光连成一片残影。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军的招兵进度极其缓慢,军令寥寥无几。陈安顺每天除了跑一趟中军帐,其余时间全部用来吃肉、吃药、练刀。
正午。烈日当头。
陈安顺站在一根半尺粗的铁桦木桩前。这是营地里用来拴烈马的桩子,坚硬无比。
体内气血翻滚到一个全新的临界点。
两千四百斤。两千五百斤。
基础力量的上限再次被强行推高。
陈安顺的手臂肌肉猛地膨胀一圈,灰布衫子的袖管被撑得紧绷。皮肉之下,青色的筋络交错盘结,突突跳动。
右脚往前重重一踏。
咔嚓。
脚下的青石板直接裂开三道指头宽的缝隙。
长刀举起。白虎衔尸。
运力倍数在经脉的承受极限边缘疯狂试探。
两点五倍。两点六倍。两点七倍!
刀锋落下。
刺耳的哨音划破营地的宁静。
六千七百五十斤的恐怖巨力,顺着刀刃毫无保留地灌入铁桦木桩。
砰!
一声巨响。
半尺粗的铁桦木桩从正中间轰然炸裂。木屑呈现放射状向四周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