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个战功换来的补气丹,全部吃干抹净。
药力在腹部化开,变成滚烫的热流。
三千斤底力,成了。
气血在经脉里奔涌,撞击着最后的壁垒。
任脉,督脉。
人体经络的两条大河。这两条脉络不通,气血永远只能是气血,成不了内力。
陈安顺引导着庞大的气血,一次次冲刷。
痛。
经脉被强行拓宽的剧痛撕扯着神经。
汗水浸透了衣衫,顺着下巴滴在干草上。
前世的记忆闪过。
这辈子八十年的憋屈压在心头。
两千岁的寿元在前面吊着。
冲不过去,就是死。
陈安顺牙关咬紧。
气血汇聚成一柄尖锥,狠狠凿向任督二脉的交汇处。
一次。
两次。
三次。
轰。
体内传出一声极低的闷响。
壁垒碎裂。
原本狂躁的气血瞬间平息。
一丝微凉的气息在丹田深处诞生。
内力。
这丝气流沿着打通的经脉游走全身。
从小腹升起,过檀中,入百会,顺着脊柱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