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顺心里激动不已。
差价二十七枚半。
这买卖,一本万利。
但他没动。
身子往后靠在石凳背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老左。”
陈安顺拖长了音调。
“咱们费这么大劲,担着掉脑袋的风险,在军方的账本上动手脚。到头来,就弄十五具?”
他把手一摊。
“这数目,是不是太寒碜了点?”
左光急了。
酒葫芦往桌上重重一顿。
“你这老东西,贪心不足蛇吞象!十五具已经是极限。这可是从军方的牙缝里抠肉。真要弄个三十具出来,你当殷英是瞎子,还是当酒道人是傻子?到时候查下来,咱俩都得掉脑袋!”
陈安顺看着左光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
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行。十五具就十五具。干了。”
陈安顺倾过身子,压低嗓门。
“事成之后,五十枚清灵果,分你十枚。”
左光愣了一下。
本以为陈安顺会在这上头抠搜一番,没想到答应得这么痛快。
十枚清灵果。
什么都不用干,只管在验收的时候点个头,闭个眼。
白捡的便宜。
“痛快。”左光把酒葫芦揣回怀里,站起身。“交货日子定在五天后。你那边抓紧。”
老头翻身上墙,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