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翻身上墙,溜了。
陈安顺坐在原处。
十枚清灵果打发了左光,若是在胖子方球那边再砍一砍价,估计还能赚些。
够挥霍一个月。
接下来,该找货源了。
陈安顺站起身,走出院子。
宁川府大营外,往西五里,有一片乱葬岗。
夜黑风高。
陈安顺站在一座无名坟包前。
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折成纸鹤的模样。
这是那天夜里方球临走前留下的物件。
捏碎纸鹤,那胖子就能找过来。
陈安顺两根手指用力。
“噗。”
纸鹤碎成一团黄色的粉末,随风散开。
等了半炷香。
脚下的泥土开始轻微震动。
“吭哧吭哧。”
泥土翻卷。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拱了出来。
方球吐掉嘴里的泥渣,两手一撑,爬出地面。
胖子拍打着道袍,凑过来。
“老头,这么急找我?玄元果还有半个月才熟。你这急脾气得改改。”
陈安顺没理会他的调侃。
“你手里,存了多少铜尸?”
方球的动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