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
陈安顺把七瓶回愈丹塞进储物袋。
剑庐弟子贡献的灵石从一百零二块变成三十二块,加上桑宇长老给的五十块,一共八十二块。
穷了。
但该花的不能省。十二条经脉,已经通了三条,还剩九条。手里现在有桑宇给的三瓶回愈丹,加上刚买的七瓶,一共十瓶。
九条经脉十瓶,多出来的那一瓶,不是用来冲经脉的。
跟劫修动手,总得备点愈伤药。
陈安顺把储物袋系紧,大步往坊市入口走。
白色长袍在风里抖了一下,那块甲字令牌在怀里沉甸甸地坠着。
……
七楼。
凌鸣志没动地方,依旧坐在石椅上。
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修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青灰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窄身短剑。
年轻修士歪着头,透过窗口看着陈安顺牵马出了坊市大门的背影。
“师父,这老头行不行啊。”
凌鸣志没应声。
“我看他不过后天境,搁咱们修仙界,也就相当于练气中期。百里范围内那些劫修,头领大多数是练气后期。”
年轻修士嘬了一下牙花子。“不会把他撕成碎片吧?”
凌鸣志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既然享受了内门的待遇,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的声线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至于修为战力这些,是他自己要考虑的。”
年轻修士抿了抿嘴,没再吱声。
安静了十几息。
年轻修士的脚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
凌鸣志没回头。
“你要去就去,别在我面前晃。”
年轻修士脚下一蹬,人已经窜出了窗口。
一道灵光从七楼掠下来,贴着坊市主街的屋脊掠过,追着陈安顺那匹快马的方向去了。
凌鸣志靠在石椅上,眼皮没抬。
坊市入口外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