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咱们去藤蛟县把拓跋家族的玄铁抢了,拓跋家族不知被什么事拖着,只是散发谣言,让那些散修眼红,没有亲自下场报复。”
“但尸山那边动了。”
凌鸣志的手指在窗沿上敲了两下。
“藤蛟县的据点,增兵了。四名筑基,二十多个练气。”
四名筑基。
陈安顺的眉头没皱,但后槽牙咬了一下。
“不止藤蛟县。”
凌鸣志的嗓音压低了半截。
“旁边的佑良县,也驻了人。两名筑基,十多名练气。”
六名筑基。
陈安顺在脑子里把数字过了一遍,心里凛然。
凌鸣志回到石椅旁,双臂抱在胸前。
“两县加起来,六名筑基,三四十个练气。若不是我跟桑宇联手在坊市布了这层阵法,又有几只灵兽,六个筑基真要来硬的,这个坊市早就被夷平了。”
陈安顺扫了一眼脚下的地面。
灵纹从地砖缝隙里延伸出去,一直连到阁楼外面的阵柱上。
这层防御阵法的灵力联结密实,搭在凌鸣志和桑宇两人的修为上,加上猫老大和其他的灵兽,硬扛六名筑基也有可能。
但守得住和安全是两码事。
凌鸣志盯着他。
“仙门虽然强大,论数量比不过三宗联手。”
顿了顿。
“你现在筑基了,又是清泉县的县丞、第三军统帅。这坊市是仙门在山北州的门面,你要上上心。”
陈安顺的手搭到腰间的归元刀。
六名筑基。
四个在藤蛟县,两个在佑良县。
离清泉县都不远,快马两天的路程,修士御器飞行更快。虎视眈眈地搁在那儿,随时可能动手。
但陈安顺脑子里转的不是怎么防。